当你不再为任何人而活，你才真正开始活着

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建国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翻我手机？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她……她是谁？”李秀芬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关你什么事。”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她心脏。
李秀芬愣在原地。
四十年的婚姻，四个字：关你什么事。
王建国不再看她，拿起手机去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李秀芬坐在床边，眼泪这才流下来。
六十年了。今天是她六十岁生日。
她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看着剩了一半的***，看着那个还没吃完的蛋糕。
手机又响了，是女儿王静发来的视频。
她擦了擦眼泪，接通。
“妈！生日快乐！”王静在手机那头笑，**是北京的出租屋，“我今天加班，没赶上给你视频，红包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李秀芬扯出一个笑。
“妈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没事，刚才切洋葱辣的。”
王静沉默了一下，看着她，欲言又止。
“妈，”她突然开口，“你开心吗？”
李秀芬一愣。
“我……开心啊。”
“妈，”王静叹了口气，“你要是哪天不想忍了，就来北京。我养你。”
视频挂断。
李秀芬握着手机，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六十岁。
原来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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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流涌动
李秀芬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她听见书房门开了，王建国去卫生间，然后轻手轻脚回了卧室。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王建国躺下，背对着她，没一会儿就打起鼾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六十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家这么陌生。
早上六点，她照常起床做早饭。小米粥、煎蛋、咸菜，王建国吃了几十年的老三样。七点，王建国起来，洗漱，坐到餐桌前，喝粥，看手机，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
七点半，他放下碗，出门。
“我中午不回来吃。”门关上前，他终于丢下一句话。
李秀芬站在厨房里洗碗，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手在洗碗池里停了很久。
十点，她出门去了趟银行。
她把存折递给柜员，说要查余额。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