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叫黑子，退役下来的，不吵人。”
我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准备开饭。
饭桌上，气氛融洽。
周凯很会聊天，从时事新闻到生活趣闻，都能说上几句，而且分寸感极好，既不显得油滑，也不至于沉闷。
他不停地给孟瑶夹菜，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晚饭快结束时，周凯站起身，拿起公筷，想给我夹一块鱼。
他的手越过桌子，身体微微前倾。
就在这一瞬间。
“汪！汪！汪——！”
一声低沉而凶狠的咆哮，毫无征兆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我浑身一震。
是黑子。
只见它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全身的毛都炸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豹子。
它死死地盯着周凯，龇着锋利的牙，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充满威胁的呜咽声。
那不是普通的吠叫。
那是它在部队时，面对极度危险目标才会发出的攻击警报！
空气瞬间凝固。
孟瑶被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周凯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黑子！”我厉声喝道。
黑子没有理我，它的视线像两把利刃，牢牢锁定在周凯身上，肌肉紧绷，做出一个标准的攻击预备姿态。
只要周凯再有任何动作，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阿姨，您家狗……可能不太喜欢我。”
周凯勉强笑了笑，放下了筷子，坐回原位。
孟瑶回过神来，又气又急。
“黑子！你干什么！回你窝里去！吓到客人了！”
“没事没事，”周凯连忙摆手，对孟瑶安抚地笑笑，“可能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让它不习惯吧。”
“可能认生。”我笑着打圆场，站起身，走过去拉住黑子的项圈。
它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拖向阳台。
“妈，你把它关起来，别让它再出来了！”孟瑶在后面不满地喊道。
“知道了。”
我把黑子拉进阳台，准备关上玻璃门。
就在关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周凯正微笑着安抚孟瑶。
而阳台上，黑子没有再叫，它只是用前爪，一下又一下，执拗地、用力地刨着玻璃门。
刨门。
这是当年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