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是产品也是侦探

对不起,我们是产品也是侦探

没有逻辑可言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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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炎,赵永年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对不起,我们是产品也是侦探》,由网络作家“没有逻辑可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黄炎赵永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岭南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老城区骑楼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茶餐厅褪色的塑料椅上。他留着利落的短发,黑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袖口随意卷起,露出腕间泛着冷光的智能手表。玻璃桌面映出他略显憔悴的面容,镜片后的目光疲惫却透着几分锐利,与桌上陶瓷茶杯上蜿蜒的龙纹一同在光影中闪烁不定。窗外,空调外机嗡嗡作响,邻桌食客们操着粤语热烈讨论着早茶点心,嘈杂声此起彼伏。“炎哥,公司散伙...

精彩试读

岭南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老城区骑楼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茶餐厅褪色的塑料椅上。

他留着利落的短发,黑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袖口随意卷起,露出腕间泛着冷光的智能手表。

玻璃桌面映出他略显憔悴的面容,镜片后的目光疲惫却透着几分锐利,与桌上陶瓷茶杯上蜿蜒的龙纹一同在光影中闪烁不定。

窗外,空调外机嗡嗡作响,邻桌食客们操着粤语热烈讨论着早茶点心,嘈杂声此起彼伏。

“炎哥,公司散伙后,你有啥打算?”

陈子宇端着两碟干蒸排骨,费力地穿过熙攘的人群走来,他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脖颈处的玉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脸上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笑容。

黄炎轻抿一口早己凉透的铁观音,苦涩在舌尖蔓延。

“我也迷茫得很,世事难料啊。”

他抬眼望向窗外,骑楼间的**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或许开个做解决方案的工作室吧,人总得想法子活下去,不是吗?”

话音刚落,他留意到邻桌的阿婆正往竹升面里撒着胡椒粉,黑灰的碎屑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汤面上,这一幕,瞬间勾起了他对往昔的回忆。

那些在程序里埋头的日子,不正如同这碗竹升面,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陈子宇用筷子戳开一个干蒸,浓稠的香味缓缓淌出。

“AI 开发现在竞争太激烈了,不过也是机会多多。

可惜我是个医生,帮不**在这方面的忙。”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对了,炎哥,明天你不是要去我家嘛,我养父人脉广,要不要我帮你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拉点融资?”

“你小子,别瞎出主意。”

黄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明天去,是打算出手一件古董,看看你家那位有没有兴趣。

赶紧帮我加个细蓉和油菜,快点。”

次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赵家别墅彩绘玻璃,在摆满古董的书房里投下斑斓光影。

黄花梨博古架上,青花瓷瓶与青铜鼎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沉香混合的气息。

黄炎抱着红木锦盒踏入书房时,赵永年正用放大镜端详一方汉代玉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

“听说你手上有件雍正时期的青花缠枝莲纹碟?”

赵永年头也不抬,指尖摩挲着玉璧上的*龙纹,声音沉稳中带着几分期待,“拿出来看看。”

黄炎将锦盒轻轻放在酸枝木桌上,揭开盒盖,一抹幽光随之流转。

青花缠枝莲纹碟静静躺在其中,胎质细腻,釉色温润,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勾勒得流畅生动,尽显雍正时期瓷器的精湛工艺。

赵永年放下手中的玉璧,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碟。

他举着碟子迎向光,细细查看釉面的开片、青花的发色,又翻过来研究底部的款识,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好物件!”

他赞叹一声,将瓷碟放回锦盒,“不过这底部有些细小划痕,影响品相。

开个价吧,只要合适,咱们当场成交。”

黄炎报出价格,赵永年闻言,摩挲着下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

“小年轻,做生意可不能狮子大开口。”

他指尖轻点桌面,“虽说这是雍正时期的,但瑕疵摆在这儿,我出这个数。”

说着,他比出一个低于报价不少的数字。

黄炎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赵叔,您是行家,这碟子的工艺、保存状况,在同品类里都是上乘。

划痕不过是细微之处,完全不影响价值。”

赵永年轻笑一声,拿起紫砂壶抿了口茶:“想当初要不是我牵线,你哪能接到古董交易平台的开发项目?

这价,就当是给你上堂课,做生意,要懂得让利。”

黄炎攥紧掌心,思索片刻后,给出一个折中的价格。

赵永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爽朗大笑:“痛快!

这价合理,看得出来你是懂行的。”

说着,他熟练地打开手机银行,“现在就转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片刻,黄炎的手机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他低头查看,到账信息赫然在目。

“合作愉快。”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

“确实愉快。”

赵永年将手机放回口袋,“以后有好物件,还往我这儿送。

你和陈子宇开发的那个平台,要是后续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黄炎应下,收起手机,刚要告辞,赵永年抬手示意:“先别急着走,留下来吃个晚饭。

家里厨子的手艺不错,尝尝新做的顺德鱼生。”

“不用了赵叔,我还有点事。”

黄炎婉拒,脚步下意识朝门口挪动。

赵永年却己经走到书房门口,挡住了去路,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是看不起我这老头子?

不过是吃顿饭的功夫,推三阻西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赵某人不会待客。”

他边说边伸手搭上黄炎的肩膀,看似亲昵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就这么定了,正好我还有些古董投资的门道,想和你聊聊。”

黄炎僵在原地,感受到肩头传来的压力,看着赵永年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最终只能挤出一抹苦笑,点了点头。

17:50 分,雕花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顺德鱼生晶莹剔透,白切鸡油亮金黄。

主位上赵永年笑容满面,左手边坐着西装革履的林振东,他正将翡翠烟斗凑到鼻前轻嗅,烟斗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幽光晕,烟嘴处还雕着缠枝莲纹,与桌上的青花瓷器相映成趣。

作为永昌阁的老板,赵永年多年的生意伙伴,最近因合作事宜暂住赵家,此刻他半倚着椅背,眼神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黄炎

“尝尝这鱼生,刀工和配料都是一绝。”

赵永年招呼着,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王美玲吩咐:“去叫**下来吃饭,磨磨蹭蹭的成何体统。”

王美玲低头应了声 “是”,匆匆离去。

这时,陈子轩慢悠悠地晃进餐厅,白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两颗,头发有些凌乱。

“又搞什么家庭聚餐?

我约了朋友。”

他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抓起筷子就要夹菜。

赵永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筷子重重敲在碗沿:“坐下!

家里的规矩都忘了?”

“规矩规矩,整天就知道规矩!”

陈子轩把筷子一扔,“我又不是你养的傀儡!”

“你!”

赵永年气得脸色通红,脖颈处青筋暴起,“翅膀硬了是吧?

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的!”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林振东轻咳一声,手指摩挲着翡翠烟斗的纹路,笑道:“老赵,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别动气。”

他又看向陈子轩,眼神里带着长辈的威严,“子轩,**也是为你好,先吃饭。”

说话间,他用烟斗轻轻敲了敲烟灰缸,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打圆场,暂时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慕云优雅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好了,吃饭时间,别吵了。”

这场风波才彻底平息。

饭席上,赵永年又恢复了和蔼模样,给黄炎介绍着每道菜,只是时不时瞥向陈子轩的眼神,带着警告意味。

而林振东则时不时将烟斗填进烟丝,用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间与赵永年交换几句关于最近古董行情的低语,两人看似亲密无间,可黄炎却敏锐察觉到,当谈到某个项目分成时,林振东握着烟斗的手指骤然收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饭后,赵永年拉着黄炎进了书房,随手关上雕花木门。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翡翠扳指在指间转得飞快,发出泠泠声响,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黄炎:“听说你打算用公司开发的智能系统建工作室?”

黄炎后背紧贴着红木椅,喉结不安地滚动:“是的赵叔,这是我之后的计划。”

赵永年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重新堆满笑意,可这转瞬即逝的变化还是被黄炎捕捉到了。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他顿了顿,摩挲着翡翠扳指,“不如我投资入股,有我帮衬,工作室能少走不少弯路。”

黄炎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赵叔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目前还在初步规划阶段,很多事情都没确定下来。

这计划我还打算和子宇一起仔细琢磨琢磨,等有了成熟的方案,再向您请教也不迟。”

赵永年轻咳两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转而聊起近期拍卖会上的几件珍品,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投资邀约从未发生。

约莫一刻钟后,他按下内线电话,唤来管家:“带黄先生去客房休息,让子宇作陪。”

管家引着黄炎穿过九曲回廊,雕花木门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临近客房门口时,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突然刺破寂静,紧接着是赵永年炸雷般的怒吼:“连个花瓶都端不稳!

废物!”

声音在回廊里回荡,惊起檐下栖息的鸟儿。

黄炎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陈子宇。

只见陈子宇吹了声口哨,伸手推开雕花窗,潮湿的风卷着玉兰花香涌进来,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紧张。

“听见了吧?”

老头子就这脾气,对谁都颐指气使,尤其是对下人,吹毛求疵得很。”

天际滚过闷雷,墨色云层压得极低。

第一滴雨砸在青瓦上时,陈子宇指着远处翻涌的乌云:“岭南的雨说来就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很快便织成白茫茫的雨幕,将别墅内外的喧嚣与隐秘,一同裹进了这混沌的雨夜里。

暴雨如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黄炎和陈子宇从客房聊到客厅,丝绒沙发上散落着几张规划图纸,两人正讨论着解决方案工作室的业务方向与运营模式。

落地窗外,雨帘被狂风撕扯得扭曲变形,雷声轰鸣着碾过天际。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从别墅深处传来,起初如潺潺溪流般流畅,转眼间又变得断断续续,琴键敲击的节奏时快时慢,像是有人在反复调试。

黄炎手中的笔不自觉停在图纸上,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疑惑道:“这是在调音?”

陈子宇眉头微皱,伸手揉了揉后颈,“这是周慕云在弹琴。

不过说起来也怪,这琴最近几个月好像经常调音,也不知道是琴本身有问题,还是请来的调音师不靠谱。”

他撇了撇嘴,眼中满是困惑,“我也摸不着头脑,反正家里最近怪事不少。”

琴音时断时续,黄炎不经意间瞥了眼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数字 “21:05” 刺得他心头一跳。

“九点了,我该离开了。”

他合上图纸,起身整理散落的文件,钢笔帽与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我送你吧。”

陈子宇踢开脚边的拖鞋,棉质睡裤沾着沙发绒絮,起身时带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水杯,清水在波斯地毯晕开深色痕迹。

两人刚走到玄关,廊灯突然滋啦闪烁,吊灯水晶坠子摇晃着折射出细碎光斑。

陈子宇伸手去按墙壁开关,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劈开雨幕,震耳欲聋的炸雷紧随其后。

刹那间,整栋别墅陷入漆黑,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吞没所有光线,只余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噼啪声。

黑暗中,家具轮廓变得模糊不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管家李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的白衬衫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不好了!

老爷... 老爷出事了!”

他的喘息声沉重而急促,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

黄炎和陈子宇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恐与不安。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快步跟着管家朝书房跑去。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在黑暗中磕磕绊绊,不时撞到家具,却顾不上疼痛。

刚跑到走廊,一道惨白的闪电突然划破漆黑的夜空,将整个别墅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头顶炸开,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黄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恍惚中,一道摩托车尾灯的红点如鬼魅般闪过,那转瞬即逝的光芒,像是某人离去的背影,又像是一个未解的谜团,在他心中悄然种下了一个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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